驯匪记
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,东北黑山口一带土匪横行,殃及百姓。为铲除土匪,绰号“刘大鞭子”的刘德一临危受命。很快,刘德一在田庄台查到土匪头子“大本字”的老窝。死里逃生的刘德一,为此被周围十八村三十六屯的老少爷们委任为大买办。为这事,刘德一的媳妇吓得哭天抹泪,不敢出门,倒是生性泼辣的二嫂,对大哥的义举钦佩有佳,站在大哥一边,给予坚决地支持。为帮助十里八乡的老少爷们卖掉苇席,刘德一带领车队,混过“大本字”设置的关隘,顺利入城卖苇席。有人居然敢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,“大本字”闻讯大怒,在刘德一回来的路上设伏,将刘德一抓获。“大本字”钦佩刘德一的大丈夫气概,劝其入伙为匪遭拒绝后,“大本字”压断刘德一的一只手腕。刘德一被采药女缨子所救。缨子被刘德一的英雄气概所动,对刘德一渐生情愫。年关将近,伤势痊愈的刘德一回到乡里,替乡亲们向“疤瘌眼”要回了欠债,还严词拒绝了“疤瘌眼”让他跟着“大本字”当土匪的怂恿。除夕之夜,正当一家人为刘德一音信全无而放声大哭时,连夜赶回来的刘德一,却在院子里孩子一般地放起鞭炮。适逢正月大集,二嫂在集上与乔装的“大本字”邂逅。“大本字”顺手将二嫂劫回田庄台。得知兄弟媳妇被劫,刘德一设法营救,却在勇闯田庄台时见到了“疤瘌眼”。从“疤瘌眼”嘴里了解到“大本字”的底细,刘德一去向“大本字”要人,不想此时的兄弟媳妇已经看上了“大本字”。兄弟媳妇既然钟情于“大本字”,就断然没有继续呆在家里的心思。带着孩子赌气逃出刘家时,二嫂无意撞见因劫持日军军火库而遭追杀的“大本字”。一番交火,二嫂连同孩子被“大本字”第二次带回田庄台,闻讯赶来的二哥却被日本人误伤后逮捕。此时的刘德一正在城里与缨子约会。得知兄弟被抓,刘德一急忙设法营救,岂知老二已经被日军奉为座上宾。刘德一拒绝日军封他为维持会副会长的“好意”,掉头去田庄台,想找回兄弟媳妇。这一回,兄弟媳妇当面回绝了刘德一,大胆承认了她与“大本字”的感情,并苦心规劝“大本字”从今不再祸害乡邻。“大本字”将刘德一放回,惺惺相惜的刘德一告诉“大本字”日军准备夜间袭击田庄台的计划。入夜,隆隆的炮声中,刘德一带着要回来的侄子撤离田庄台,安全地与家人会合。
马世清离婚
退休职员马世清突感身体有些不适,去医院检查后得到大夫模棱两可的答复。充满了担忧的马世清回到家,发现老伴严小媛对自己不闻不问,心中便有些不快。严小媛最近正忙于给马世清的老哥们——老于头介绍老伴儿,根本没把马世清的不快放在心里。马世清看在眼里气在心上。正在此时,马世清原来的单位为了照顾当年的老劳模,分给马世清一套新房。马世清赌气之中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严小媛,不料马世清一次酒后失言泄露了“天机”。严小媛和马世清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战争,在众人的劝阻之后,俩人暂时偃旗息鼓。一波未停一波又起,严小媛为了把现在的老房子留给闺女,自作主张让马世清和自己假离婚来得到两套房子。本来很不情愿的马世清和严小媛在办事处调节的过程中,发生了激烈的争吵,结果假戏真做俩人真的办理了离婚手续。“离婚”后的马世清过起了没人管的“逍遥”日子,严小媛却为此伤心不已。她怀疑马世清是真...(阅读全文)想离婚,自己上了马世清的当。马世清闲来无事开始给老哥们老于头介绍老伴儿,不料自己的照片却上了婚介所的介绍材料,而材料又阴错阳差的被严小媛看到,于是严小媛更加坚信了自己对马世清“离婚动机”的判断。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,老于头突然发病住院,即而引发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,这件事在已离了婚的老两口心底产生了深深的震撼
壶王
上世纪三十年代,上海大亨杜月笙派手下余老板来到江苏宜兴,聘请老壶王袁朴生,定制一把紫砂壶,并用这把壶参选三年一度的壶王大会。不料袁朴生忽然患病,半身不遂,幸好他的儿子袁宝尽得真传,于是余老板命袁宝替老壶王制壶,对外概不声张。谁知袁宝是个纨绔子弟,并没有学会制壶手艺,多年来替他制壶的,都是袁家的仆人阿多。袁朴生发现真相,怒不可遏,无奈只好隐瞒真相,命阿多为余老板制壶。阿多向来受尽袁宝欺负,只有小姐碧云对他甚好,阿多因此萌生了喜欢碧云的念头,袁宝认为阿多借机要挟,气急败坏,袁朴生却始终从制壶的角度出发,为保护家族制作紫砂壶的秘密,认为让碧云嫁给阿多也未尝不可。谁料碧云却跟着一个花花公子同学跑了。阿多失魂落魄,终日无所作为,而其他竞争对手,却对阿多施以收买。眼见日期临近,阿杜替袁朴生代工的消息却不胫而走。余老板闻讯,向袁朴生发难,命他不可让阿多参加壶王大会,否则将以流氓手段对付袁家。阿多义愤填膺。这时碧云因为发现花花公子另有家室,愤然回来。阿多为了爱情,为了拯救袁家,抵挡住各种诱惑,从内心里已经转变为一代宗师,他决心牺牲自己,保护袁家。壶王大会上,当评委选出新壶王为阿多时,余老板气急败坏,关键时刻,在众乡亲的帮助下,余老板狼狈逃窜。阿多成为新壶王,与袁家离开故里,开始新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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